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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从头到脚被廉价而艳俗的衣着所包裹——这绝不等同朴素或者物质的匮乏——而是那种捉襟见肘的引诱,可那张脸,那张干燥泥土般褐色的、肆意生长着蕨类植物似的蜷曲睫毛的脸,在被低沉白光灯压抑着的狭长地下铁车厢里,仍放射出灼灼的异光,让人持久的不敢它视。
CHANCE,姐姐的香水名字.CHANCE CHANEL.了解她 才更加明白它的意思不是TO MEET THE CHANCE,而是TO HOLD THE CHANCE.雨天街上的华容道,是望京路口的傍晚六点。去往不同方向的长方块在十字路口像磁盘上的曲别针,无序的首尾相对。模糊的玻璃上红绿光晕反复交替,像是静止在时间里的一盘棋。有人开了窗,湿冷的空气混杂着新鲜的汽油味扑进公车车厢。近旁出租车后座的混血男孩点燃了一支烟。陆续有人央求着司机、抱怨着下了车,消失在潮湿的雨雾中。救护车响着警笛由远而近,刺眼的蓝光就停顿在背后。有出租司机从一扇扇低矮的门里钻出,站在细雨中高声调度。几番退扭进转,散乱的棋盘上终于让出了一条缝隙。看着蓝光一闪一闪冲过交错的队列,一阵短暂的快慰在车厢里站起的人群间弥漫开来,而其后的小道又迅速被纠缠的车辆填满。玻璃上凝固的霓虹色水滴高频震动着,由朦胧渐渐蒸干。十字路口的混沌终于松动成细碎的支流,公车随着队伍挤出了包围,而前面又是望不到头的赤红尾灯。
没有目击者的回忆如同梦境。
我想退回到时光深处,为你们拍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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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9
黑猫美好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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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1
2009.9.11
这个年龄里异类优秀的人等于比常人多一点的天才加上强大的行动力。
我要告诉你一些事 不过不是现在 此时此地你正盲目在记忆里 而我亦不知将告知你何事结束一场漫长的跋涉 心灵是力竭而沙哑的。
这是个充斥着英雄却没有偶像的年代。
去柬朴寨的那年,吴哥窟门窗间的投影和盘根的巨树的震撼可能都比不上那个每天载我们去目的地的三轮车夫。他每早把我们送去一个景点后,便自己在外面等待,到了约定的时间再准时出现载我们去下一个地方。他的职业和一生中大多的时间,与其说是司机,不如说更多的是在等待,等一些素昧平生却在此刻与他有了短暂交集的过客。他一直是个守约的等待者,不论对方是谁,是否也如他般守信。我拍过不少张他的背影,红色山地上欢乐急驰的,大雨中与我们一个雨蓬之隔的,闹市区中和无数相似背影混沌的。我们叫他菲拉先生。不知他是否还在那个繁忙的小城日复一日的等着什么人 也许他就像我们中的每一个。祝他好运。
人之为人是有责任力求像钢琴家操纵手指一般细腻丰富的,如运动员操纵肢体一样敏捷而精准的,控制自己的精神。
在爱里所谓的赢得是得到什么呢 生在一起的权力 登上另一个人心里的王座 还是单纯的喃喃自语般的回应?它们实际上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有时候其中一点征兆就令人心甘情愿 有时候得到全部却不善罢甘休呢 得到 然后怎么办呢 一直紧紧的握在手掌里直到你或它中有一个先达到生命的尽头就可以圆满吗 还是淡漠到理所当然的与之相处以至于慢慢把它忘掉如同呼吸如同脉搏?如果它失去了你并未有斩筋断骨之痛(也许有人代你受过也许没有 总之战争结束而你还活着) 你是胜利还是失败的呢(是谁让它变成了一场尴尬到无法胜利也无法结束的战争) 那么如果每一次失去后你都发现自己头颅未倒的站在血的荒原上 成为了不会失败的武士 再没有对手可以与之较力 没有英雄 你也无法杀死自己 重复着血像大丽花般溅开在荆棘枝头的幻象 却不知道它的颜色 一路上是你为自己施咒使心脏变得坚硬如石 你回忆并希望在哪一次辉煌之后荣耀的死去呢。
你们在黄昏降下的时候 慌忙推开走廊两边粗糙或精致的门 而我的青春还折在明天清晨将抵达的白色信封里。
我是我冲出枪膛的子弹 庆祝着它没有射中嘈杂车厢中的任何人 卡在他们粘热的血肉里 随车准时去往下个边陲小镇 呼啸着穿破不急不缓的火车头挡风玻璃溅落。
大地的女人Цветаева 你让我如此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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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6
8.16 + 旅行人信札(九)
只是要把生活降到最慢 以年而不是秒来等待来自一切的反应 静静度过这样有所忡憬的生活 就已值得认可。而接近某地最短的路径是掉转车头 环游自我内部 丰盛心智 成为强大的目标。
你是懦弱的 并非望见向海中撒沙的途劳 是知道一株小树将随生之沙的扬散而死去。恋的歧路总是殊途同归 还未启程便预知了细节经过 以及路尽头的倦怠和失望 微薄的幻象被放大 影投向恒河沙数的人群。敏感的人倾向早熟 他们在年幼时就被某种光所吸引 固化成了慢慢生长的偏执信仰 你曾是同样的 而今你终究无法相信有人可共度一生 无论结果悲剧喜剧 全非你所想要 没有人是完美的 终于 始终 没有。
永远不要伪装你所没有的美德,你将像皮肤一样寸步难离的穿者它,或者蜕皮般痛苦的脱掉。
穿高跟鞋可以和光脚跑得一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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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9
旅行人信札(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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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8
旅行人信札(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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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8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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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5
7.5
恋情的火花终将戛然停顿或者归于平淡,像我们无法保留的童真一样,夭折或者长大。那些永远年少的老人和永远热烈的情人长于模仿追索他们称为童年或青春的某段心境曲折,但并未长生不老。那些看得太多的已经放弃挣扎,而我仍然站在这里只是还未被打败。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没准就差几场人情冷暖。只是默默的知道,人生中最艰难的那些时间,不是用来想着如何能快点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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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6
6.26
任何服装品牌、装饰风格大于穿着它们的[人]的品牌和风格的时尚都不是成功的。









